读书人是读书人,那将来可是要考取功名,做官老爷的人呢,李公子可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了大官,老汉也能跟村里人吹嘘,老汉可是跟读书人喝过烧刀子的人哩!”
李坏哈哈笑道:“哪有读书读书一定要做官的呢,再说了,小子再怎么读书,那北地以外不都称呼咱们是蛮子嘛!”
软大冲顿时两眼一瞪:“胡说,蛮子明明在北庭怎地咱们就成了蛮子!”说完脸红脖子粗的看向李坏,李坏笑呵呵地说道:“咱们北地呀有咱们知道就行啦!”
软大冲只能焉头巴脑地嘀咕道:“这么能说咱们是蛮子呢!这不对呀,咱们明明是拦住了蛮子的人,怎么就成了蛮子?”
李坏却是不纠结这个问题:“阮大哥怎地还没成家呀,是村头张寡妇不同意?还是嫌弃哥哥穷啊?”
软大冲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没有,那婆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就是老汉怕将来有了孩子还是这般受苦,多了一张嘴,家里田还是那么多,怕养不起哩!”
李坏却是奇怪道:“我记得阮伯伯以前不是李家大骑的军伍吗?虽说牺牲了,但官府不是年年有抚恤,这些钱虽不多,但养活一家三四口也是够得嘛,莫不是那官府克扣?还是李家大骑不肯给?这武王这些年难道不曾查过各地抚恤银子?”
软大冲赶忙拉住李坏的手:“李小哥哟,可不能说王爷的不是,这些年北洲城给的抚恤银子不曾少半分,只是老哥每次看见村尾那所私塾,里头孩子都是面色发黄,赶着去念书,就想着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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