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睡大觉。
车辆偶尔颠簸,公路上除了拖煤的大货车,几乎看不到任何其它车辆。
一对大学生情侣精神好得很,男青年频频彰显着他的博学,沿途讲解,“要想从这里前往中亚,只能从这个缺口上帕米尔高原,才能走出去。”
“上了帕米尔高原,有两条大路可走,北上去费尔干纳盆地,到了撒马尔罕后,就是平原了,再去欧洲就非常方便了。”
女孩子更是如同打了鸡血,沿路叽叽喳喳问个没停,偶尔接近集镇,看到带小帽赶驴车的老大爷,或披面纱的妇女,就拿着相机“咔嚓”拍个不停。
半梦半醒间,杜普忽然感觉鼻子一热,似有温热液体下淌。
他伸手一摸,鼻血。
握草!高原反应。他低骂一声,仰起头,拿出卫生纸卷成两个细条,塞入鼻孔,再低头时,看到一滴鼻血精准地落在黑色吊牌上。
他条件反射似的伸手去擦拭。
几根手指刚接触到吊牌,倏然间,吊牌发出令人晕眩的夺目光华。
但令他震惊的是,手中的黑色吊牌凭空消失,像是被诡异的光华消融,同时,一股股奇妙难言的热流从胸口涌入……
杜普几疑是自己的错觉。
但坐在他后排的年轻女孩问男朋友,“刚才好像有强光闪烁了一下,你看见了吗?”
男青年温柔的回答道:“高原反应会导致缺氧而造成头晕目眩的现象。很正常,达令!来,喝点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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