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还在自说自话。

    不过顾长生也是看明白了。

    结合老和尚腾云驾雾，念念有词的情况来看，这个世界，正是顾长生梦寐以求的修行世界。

    ……

    光阴荏苒。

    一转眼的过了十四年。

    在燕国外的某一座大荒深处。

    林木丛生，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直通山巅。

    山巅有着一座千年古刹。

    说是千年古刹，实际上也就是一座黄泥砌成的院墙，几间下雨就漏的茅草房。

    唯一有着几分庄严气象的正殿中，也只是供奉着一尊九尺高的佛陀石像。

    “欲为诸佛龙象，先为众生牛马。”

    时至今日，俨然从一个婴儿，变成了一个清朗少年的顾长生，双手合十的端坐在佛像前，口中重复了千百次的吟诵着这一句话。

    是老和尚让念的，说这一句话中，罕有大禅机！

    也是每一个佛门中人，欲要成佛作祖，所必须领悟到的一句话。

    反正在顾长生看来，这一句话的意思，无非是提醒自己，想要成佛作祖，就要先历经磨难，度化众生，这样才能凌驾于众生之上。

    起身，顾长生走向正堂外。

    一眼看去，走出正堂的少年，唇齿生花，眉目如画。

    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色袈裟，衬托的少年仿佛一尊沦入到红尘染缸的佛陀圣王一般。

    顶上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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