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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伸手敲了下他的脑袋,“说你笨,你还不承认,那个不也是漫归大人。”
范无咎抱着额头没有反驳,心里还是将两种人格看成两个人。
二人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大王从里面出来,对视一眼赶紧上前。
“大王,您没事儿吧。”
大王进医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犯红疹,可平时他都会很小心,不会跟女人走的很近。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碰到了如今偏殿里的那位。
“大王,漫归大人去了大殿。”
静息听闻,拖着还没好全的身体,直奔五殿。
此时,漫归已经开始工作。
进了五殿,看到偏殿中满头银发的人,静息心中十分复杂,原来的那个人格,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大人,那个印章不能乱盖。”
“大人,字签错了。”
“大人,那是下午才要送到记录科的卷轴。”
漫归每做一件事,钟馗都会在后面说上一句,气的她直接摔了手中的笔,趴在桌上。
什么都干不了,那就什么都不干了。
钟馗见她似乎生气了,刚想上前,突然感觉到身后两道危险的视线。
回头一看,范无咎和谢必安抱着一堆卷轴,十分和气的看着他。
谢必安直接一手将他拎到旁边,“钟大人,你居然惹怒了漫归大人,真是好胆量。”
钟馗连连摇头,他只是提醒大人,再说,平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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