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回到寝殿,关上门直接往床上一趴,没过多久睡着。
早上,食堂的人不多,谢必安一夜成了穷光蛋,就着俩馒头配白粥,就这还是从范无咎那儿借来的。
他咬着馒头从大王身边路过,看着他盘子里的煎蛋有点儿馋。
最奇怪的是,大王也不吃,就在那儿戳,好好的煎蛋都快被他给戳碎了。
他不是最爱吃煎蛋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谢必安在他对面坐下,咬一口馒头喝一口粥,“大王,您还记得昨天的事不?”
甭管大王现在和大人进展怎么样?他反正就快饿死了。
静息听到声音,抬头就看见他手上的馒头,似是想到什么,又立刻低下头,不停的戳盘子里的煎蛋,“昨天,什么事儿?”
“昨天,属下带您去踏月,您忘了?”
他还付了酒钱,付了三个人的酒钱,白泽那份肯定是要不回来,所以他得报复回去。
大王这里,总得先试试。
提到这个,静息就生气,他酒量差,要不是昨天他哭爹喊娘死拉硬拽,他能喝醉吗?能让漫归守他半宿吗?能,犯下今天早上那件糊涂事吗?
一切的起因都是酒,他竟然还敢主动提!
谢必安也不太确定他到底记不记得,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钱。
“昨儿个的酒钱,我付的。”
“所以呢?”
静息一抬头就看见他手上的馒头,恨不得将馒头全塞他嘴里。
谢必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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