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万一踩到雷区,那可就真的彻底没戏。
“这种事不能急,一急就会乱,大王不如先按兵不动,观察观察漫归大人平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从她的喜好入手。”
也顺便看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还是一时兴起?
静息听着觉得有些道理,伸手将桌上的一碗酒一口饮尽。
喝完酒,脸色熏得殷红,伸手拍在谢必安肩上,差点儿将他拍到桌子底下。
“你小子倒是说了句正经话。”
谢必安听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什么时候说话不正经了?
三人又在酒馆里喝了四五坛,静息喝了不到一坛直接趴下。
白泽打着酒嗝,摇头,“必安呐,你家大王不行啊,想当初,我和漫归喝酒的时候,她可是将我给喝趴下的,就这酒量,追人?恐怕不行。”
听着他的话,三个人里最清醒的谢必安赶紧捂着他的嘴摁住。
幸亏大王醉了,这要是醒着,指不定将白泽扔到附近哪个垃圾桶里。
不过,这两个人都醉了,他有些犯愁,账到底谁去结?
不会是他吧?
正打算偷偷溜走的人,扭头看见酒馆五六个侍从站在身后,含笑看着他。
“谢大人,今天这酒钱记你们谁身上呢?”
白泽一听酒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伸手抵在唇间,“嘘,都别吵,记我白泽账上。”
侍从一个两个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白泽的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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