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都落到他们俩头上,两只手都不够忙活,忙的谢必安最近都没时间去喝酒。
整理卷轴的时候,谢必安的耐心到达临界点,直接一把摔了手里的卷轴,坐在地上撑着下巴,“黑子,你说大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再不回来,他就要被大王榨干了。
范无咎将地上的卷轴捡起拍了拍灰,想到和大人一起整理卷轴的时光,嘴角带上笑意,“大人一定会回来的。”
“大帝,别守着了,都三天了。”
扁鹊抱着瓶子打了个哈欠,要醒早就醒了,依他来看,估计是要长眠。
大帝慢慢落下神色,“我先去吃饭,你在这儿替我守着。”
他点头又打了个哈欠,待大帝离开后窝在椅子上抱着瓶子昏昏欲睡。
绵长的呼吸声传来,静息悄悄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进去,见一旁睡死的扁鹊,走到病床前。
床上的人,一直在沉睡,毫无醒来的征兆。
他坐在床前看着人,两指捏住她的下巴,两边的腮帮子往中间挤,瞧着她滑稽的样子,静息忍不住笑出声,要是她醒了之后也有这么多表情就好了。
坐了会儿,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碰到她的唇,吃完饭的大帝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病房里的人,瞳孔瞬间放大,“静息!谁让你进来的!”
一道怒吼声吓了静息一跳,也吓醒了一旁的扁鹊,手中的瓶子差点脱手。
酆都大帝怒气冲冲的上前,直接拽着他的手臂往外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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