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日沈文会拿一套珠宝册子给你,你选几样交给他。”
男人惯爱用的安抚套路,沈香肌一圈圈地缠着电话线,不依不饶问
“那爷什么时候回来呀?”
“空了就回去,你听话些,好了莫闹,我要去忙了。”
说完就好像被她的胡搅蛮缠弄得有些怕了,头疼地赶忙挂了电话,也不想再去听她说些甚了。
沈香肌瘪了瘪嘴,听着电话耳边传来的“嘟嘟”声,也把电话挂了回去。
每次都是这般,打电话过来也不说什么事,就是嫌七嫌八地找她一堆麻烦,说了没几句就又把电话挂掉。
她每次都感觉如鲠在喉,时常气得心里发堵,总觉得自己被他捏在手心里戏耍着。
沈香肌不太开心地拿起桌几上的剪刀,修剪红茶花枝上多余的叶子。
她最近闲来无事在学花艺,就是怎么都摆的不太好看。
她也觉得没什么,就当陶冶情操了。
她其实并非是在意沈清舟到底来不来,就是每次与他通完电话都会恼他的气。
沈香肌拿着剪刀泄愤一样又用力“咔擦”掉一片多余的绿叶,然后晃晃脑袋把杂念摒除,专心修剪起花艺来。
——
半个月后
昨夜又飘了一整夜的雪花,直至现在外面都在慢慢坠着细薄地雪片,银装素裹的好看得很。
屋子里被烧得暖烘烘的,尽管外面雪花纷飞,沈香肌在家里也只不过着了一身轻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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