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会有人比奶奶对你更好的,你还有很长的时间。”
老人靠近梧言,轻轻把额头贴在梧言额头上,又缓缓移开,她的目光像凋零的枯叶轻飘飘的落在窗外纯白色的天地间。
……
讽刺的是,前几个月一直谎称在路上的两个儿子,不约而同在老人的葬礼上出现。
他们假惺惺的流着眼泪,嘴里虚情假意的哭嚎,“娘啊!你怎么没等到我们来啊!”
梧言此时无比冷静,一滴眼泪都不曾落下,眼前上映着一幕荒唐可悲的戏剧,他紧紧抿着嘴唇,目光落在灰白照片中微笑的老人,心中一片悲怆。
这就是人世的薄凉,这就是人心的恶。
夜晚,在老人灵堂后面的屋子中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梧言从蒲团上起身,看向宛如恶鬼的佝偻身影。
“在哪?在哪里?难道是被哥拿走了?!”
从镇子上回来的男人见到这幅情景,他目眦欲裂,他闯进房间狠狠的推搡了一把里面的男人。
“你在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说好房产证归我土地证归你!结果我找不到!你是不是都拿走了!”
稍微矮小一点的男人攥着另一个男人的领口,一嘴的黑黄牙齿像是要吃人。
“你恶人先告状!我没拿!”男人狠狠推开了对面的人。
弟弟撞上了柜子,发出一声痛呼,他眼睛赤红看向哥哥,“还说你没拿!白日里只有你进了这屋!好哇!你还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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