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扶着她坐好。
床上的这张被子,是陆坤的奶奶留下来的老物件了。
破烂了好几回,刘丽萍也舍不得扔掉。
她总是不断地往里面加塞烂棉衣、破布头,被子也变得越来重,盖起来就像是身上压了一只鬼,很不舒服。
陆坤瞧见刘丽萍的手腕处,已经是起了一片红痕,不由得暗恨自己刚才玩笑开过头了。
“媳妇,红药水哪儿啊,我找来给你擦擦”。
陆坤满是心疼的神色,慌忙向刘丽萍问道。
刘丽萍双颊微红,半低着头,手指向她的小匣子。
小匣子显得陈旧,但做工却十分精致。
这是刘丽萍唯一的一件陪嫁,平时都宝贝得很,轻易不让孩子们动她的匣子。
陆坤发现,这匣子里除了针线剪刀外,竟然还有好几张毛票,估计应该不超过五块钱。
他迅速翻找了一会儿,把装有红药水的小瓶子的盖子拧开,倒了一小滩在手心后,迅速把瓶子重新盖好。
“媳妇,松松手,害什么羞呀,都老夫老妻了,我就给你擦擦药……”。
陆坤不禁有些郝然,结婚七八年,都老夫老妻了,这婆娘还是会有些郝然。
陆坤轻柔地抓住刘丽萍被刮伤的手,再慢慢地把红药水往伤口上抹。
刘丽萍的手温温的,抹了红药水的地方,又有点凉丝丝的,感觉很是奇妙。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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