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陆家二少爷说的话,深得我心,与那陈山小郡王一样中听。”
抱冬伺候小姐这么多年,自觉这句话对陆家二少爷和陈山小郡王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回到了院舍,沈老夫人刚从禅院回来,便与沈黛娇说起明日普法的事,天色暗下,沈黛娇沐浴后换上了灰纱,睡了片刻,清晨天未亮就跟着沈老夫人一道,去了做普法的佛殿,跟着僧人们诵经。
像是沈家这样为过世之人做普法,一场便是七天,寺内会安排僧人连日诵经,陪同的沈老夫人和沈黛娇,也要跟着诵经,虽说不用连夜,但久了也容易累。
沈黛娇尚且年轻,体力好,沈老夫人一年这样来两回便有些撑不住,快到中午时何妈妈就扶了她回去,由沈黛娇继续留着,到时辰再休息。
第七日的下午,沈黛娇亲手将念诵了七日的普法烧给了爹娘。
“你爹从来都是孝顺的,若非真的挂心什么事,绝不会来叨唠我这老婆子。”沈老夫人由沈黛娇搀扶着走出佛殿,叹气道,“他们这是在担心你啊。”
来了。
沈黛娇有所预料:“祖母,您累了好几日了,马车已经准备好,我们早些回去休息。”
“不着急,这才刚烧了普法。”两个人朝着前边走去,往下就是要出山门的路,拢共不过半刻钟,沈老夫人却硬生生走出了半个时辰的感觉,直到她们前方出现几道身影。
沈老夫人如同意外见到熟人这般,朝着那位被两个小辈搀扶的老妇人打招呼:“周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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