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四扇铺门都被挤的摇摇欲坠。
“怎么又涨了,这才一日功夫,昨天夜里涨了,今个又涨了三十,这都三钱六一斗,谁吃的起。”
“就是说,这还是来问了的,西铺那边就没涨。”
“你看着吧,明日一早也跟着涨,这要涨到了四钱一斗,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众人议论纷纷,说的是米价,今早出门时抱冬才在城里听闻涨价,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又涨了。
“进的贵了,卖的自然也贵,陇西闹蝗灾,都涨了,眼下铺子里卖的也没剩多少,你们就是想要也没有。”米铺掌柜显得十分无奈,别看卖出去的贵了,进价也高。
“陇西那边早就太平了,再说那边的收成年年都不好,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不知谁说了声,才平息下来的人群又闹了起来。
沈黛娇站在人群外看着起头的书生,衣着朴素,瞧着是清贫度日的,他手里还捏着个白布袋子,想必是来买米的,却不想又涨了价,争的面红耳赤。
“也是个明白人。”
“小姐,不是蝗灾闹的,那是什么缘由,这都涨不少了。”
“今日张家的那几艘船,舱下应该都是粮。”沈黛娇留意过张家,老太爷身子骨不利爽,约莫是想选继承人了,几位少爷铆足了劲,输赢就快要有结果了。
“那还要涨多少?”
“最多再涨一回,不会超过四钱。”但再要涨个三十,就整整多出三成的价了,家境富庶的且不说,每家都有存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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