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今年也有十五了,也该议亲了。”柳抚安说着便笑了,只怕是没人敢啊。
“她难道不与赵家结亲?”周译看了眼沈黛娇,“赵家二公子与她年纪相仿,不正好。”
“赵家么……”柳抚安笑着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只转过身喊陆修垣,“这儿没什么事了,我们陪你去书楼。”
陆修垣点了点头,从船上收回了视线走上马车,很快三人便离开了码头。
这厢,沈黛娇正让李掌柜拿纸笔,写了一长串的账目数,瞥了眼捆在一旁的张志宝,示意抱冬给他翻个身,背朝着自己。
张志宝从刺痛中迷迷瞪瞪醒过来,发现自己不能动弹,正欲转头看,只听见哗啦的纸声,自己的手指被人掐捏着按在什么上,接连按了三下。
紧接着他就对上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脸圆圆的,看年纪只有十来岁的模样。
“你……”
话没说完,脖子一阵疼,张至宝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小姐,还能晕上半日。”
“够了。”沈黛娇将按了手印的欠条收起,其中一份塞回了张至宝的怀里,看向并排的船,十分满意他带来的这些人。
这么个搬法,天黑之前就能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