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知书早将余下的烤羊腿拿去分了干净。
秋夜风凉,沾了脖子就容易咳嗽,紫苏细心的为她拉拢披肩,走回主屋洗漱后,沈黛娇便早早歇下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天将亮,沈黛娇便已经出门了。
晋阳城中最热闹的早市在东城门,不过清早时已经收摊的差不多,只有早食摊还热闹,马车出城排队的功夫,抱冬就已经溜下马车为沈黛娇买了红豆糕回来,热腾腾的冒着气儿,糯口的香甜。
“昨个夜里米价涨了三十,要三钱三一斗了,听说陇西闹蝗灾,颗粒无收,还得涨。”抱冬念叨着刚刚听到的,米价这一涨,面价也得涨,到时旁的都要往上,等到年底置办年货,怕是要高上许多了。
“寻常人家一年到头也就这么多。”抱冬嘴上的小盘算敲的响,将寻常人家一年到头采办年货的钱都给算了个大概,末了问沈黛娇,“小姐,那要是这会儿就置办起来,岂不更省钱。”
沈黛娇笑了:“陇西闹蝗虫是什么时候?”
“年中,这都有几个月了。”
“今年雨水比往年少,年初时就有准备了,陇西先有的旱灾,之后才闹的蝗灾,朝廷拨下的赈灾物资都去了两批,如今那边已经安置妥当,你说的这涨也就是一时的。”沈黛娇顿了顿,“或者说,不是陇西蝗灾引起的涨价。”
“那是什么?”抱冬刚刚听买米的人叹气时说的就是蝗灾,也就因为这事,米铺外都排起了队,就怕隔了一天再涨。
“去码头看了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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