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性命,人是我推的不假,你们怎么着也得算个见死不救,既然如此,你又哪里来的脸面到我面前说这些,充做好人。”
霍婉宁哪里遇到过这些,以往她在场的时候,遇到些事说上两句谁不夸她懂事识大体,但到了沈家三小姐这儿怎么就成了见死不救?
“倒是我给沈小姐添麻烦了。”霍婉宁微微福了福身,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家教,只是起身时手还有些颤,说完后扭头就离开了。
沈黛娇也没理会剩下那几个看热闹的,捏着鱼食又专心喂了起来,控制着鱼群游来游去争抢,心情好的完全不受影响。
这时哪里还会有人去触这眉头,从远处看荷花池,沈黛娇站着的地方,周围一圈都是没人的。
阁楼内,几个人收回了视线,柳抚安哈哈笑着:“不愧是晋阳第一恶女,把霍家小姐都给气走了,她那丫鬟的嗓门,隔着半重山都能听见。”
“直接将人推下水,她还真什么都敢,要出了人命就是皇上都保不住她,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周译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看向一直没作声的好友,“修垣你说呢。”
“喂个鱼总被人扰,的确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