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敲击。一个井字两个井字不断在他宽大的额头上冒出来。最后忍不了,气得牙痒痒地瞪了眼悠一。
悠一被瞪的莫名其妙,停下手中的笔,歪下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怎么莫名其妙地又生气了?
悠一困惑地看着撇过头去的信也。他只听说过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怎么也这样?难不成是叛逆期延长了?
叛逆期……希望海音叛逆期不要来得那么快。他打架抢钱的事情可把我吓了一跳。
“你才叛逆期延长!”
悠一立刻捂住嘴。糟,不小心喃喃了出来。
“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没有!”
市川利美在前桌听两人的对话听得挂起了姨母笑。呀嘞呀嘞,真的是太难了永目君。秃然警告。万一没几天就秃得剩下一根呆毛可咋办。
不过雪松君也是……唉,把永目君逼走了看你以后找谁能忍你。
市川利美心里想的信也心里也懂。
一声下意识地吼过去后信也就后悔了。
悠一不知道现在信也又在发什么脾气,找不到病处更不知道如何对症下药。说了句对不起后继续低头写财务表。计算找的工作最低要有多少薪酬。
看样子短时间是不会主动来跟他说话。
信也他方了。心里大喊bakaichi昨天不是都对他死缠烂打的?!
都,都对他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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