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拼尽一切,他却说不知道……
秦暖擦了擦眼角,冷笑转身:“所以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过得好与不好,都是我的自作自受。苏少,再见,也最好不要再相见!”
她说完匆匆走了。
……
秦暖头也不抬地匆匆走了一阵子,直到脚下一个踉跄才停住脚步。她始终难以适应高跟鞋。她坐在石凳上,随手脱下鞋子。前面已经有音乐声,应该是宴席要开始了。
她环顾了四周,将脸慢慢埋入了双臂间。
想哭,眼中却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泪。
苏悦惨白的脸在眼前晃,他说,暖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他也不知道,那又有谁知道?唯一最清楚的就只有厉漠年,可是他是绝对不会跟她提一个字。
秦暖慢慢恢复力气。她整了整自己正要离开,忽然前面走来两个人,昏黄的庭院灯光中,烟头的火光明灭,应该是偷空出来抽烟透气的客人。
秦暖见他们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身子一矮又坐在了阴影处。
渐渐的,人走近了。有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阿年啊,最近消息对你不好呢。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秦暖心中微窒。她本不想听,可是他们已走到了她藏身亭子旁的一株一人高的灌木丛前停住脚步。
另一个人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回答:“贾伯伯,这些传闻都是无稽之谈。没这回事。”
是厉漠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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