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愣住了,不过片刻她就断然摇头否认:“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怀孕?!我……有避孕!我只是……只是昨天着了凉。舒悫鹉琻”
她说完脸又红了红。心底的一个声音似乎在说什么,她竭力压下。
“没有就好。”厉漠年迅速恢复沉着冷静,刚才的一场激吻像是她自己的幻觉。
“跟张律师约九点,我们要迟到了。”厉漠年冷冷地提醒,然后砰地一声替她关上了浴室的门。
秦暖松了一大口气差点瘫软在地上罘。
笑话!
她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就算想要怀也得在厉漠年还没打算休了她的时候怀。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
可是万一怀了呢?……秦暖对着镜子里白得像鬼一样的女人连连苦笑,万一怀了呢?他和她上一个月可是有好几次“亲密机会”,而她可没有次次都防殳。
万一呢……是不是这次离婚就作罢。她依旧是厉太太,而他依旧是她喜怒无常的丈夫厉漠年?
“啪”一声响亮的声音。秦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划出两个字:犯贱。
秦暖收拾好自己走出浴室,除了脸色异乎寻常苍白外,一切如旧。
两人干巴巴地相对沉默。似乎谁也不愿意打破沉默。厉漠年又掏出烟来抽,可是一摸口袋里的香烟盒已经空了。
他咒骂一声,狠狠将镀金的香烟盒狠狠地对着墙砸了过去。秦暖一个哆嗦,看着他像是一只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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