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唐某选择保住小命,在长安生存下去,这有什么错呢?”
令狐婉明知唐突这是强词诡辩的歪理,但还是一时语塞。
唐突又笑道:“唐某听闻你兄令狐滈与那仇亢宗声色犬马过从甚密,与之相比,唐某拜在鱼大将军门下图个出身又算得了什么?”
令狐婉俏面涨红。
令狐楚是一代名臣,但令狐家的有些后人却不怎么成器。
尤其是令狐绹的儿子令狐滈,也就是令狐婉的兄长,更是长安城中出名的浪荡纨绔,与仇亢宗朋比为奸臭名远扬。
唐突瞥了难堪的佳人一眼,叹息道:“娘子,世间事半真半假,难以尽遂人意,我能做的无非是顺时而为、审时度势——这终究不过一场游戏而已,娘子你又何必当真?”
“我到底是不是卖身求荣的人,娘子应该比谁都清楚。”
令狐婉缓缓抬起头。
她清澈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唐突,唐突面带温和笑容,任由春风和煦拂动衣襟,云淡风轻。
但令狐婉马上就醒悟过来,唐突投在鱼弘志门下当门生的事她其实早已理解,她今日真正生气的……并不是这个。
她旋即柳眉倒竖:“唐突,你还是不要脸!”
唐突啼笑皆非:“我又怎么不要脸了?”
“投靠阉贼的且不说,你还跑去平康坊……这也是审时度势、用心良苦?差点就让你给糊弄过去了!”
“娘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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