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面容清秀。
流苏深深凝望着这拾级而上的锦衣少年,身形挺拔,面容俊逸出尘,一脸的书卷气,何尝有半点那题字中流露或者是如月口中描述的那般放浪粗俗、蛮横无礼?
流苏轻起樱唇,声如黄鹂:“似公子这等俊逸人物,何必粗言秽语戏弄幼薇一介弱女子呢?”
唐突此刻已经断定此女就是鱼玄机了。
装束,打扮,气质,自称幼薇。
确凿无疑,再无悬念。
唐突轻轻一笑,拱了拱手:“话虽粗狂,理却不差。娘子固然情深似海,但奈何对方寄情多处,放荡不羁,像他这样的风流男子,岂能因为娘子这一棵树去放弃一片森林呢?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鱼玄机闻言绝美的容颜一变,肩头抖颤,身形震动,险些站不稳。
唐突话中的理儿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对方就是这样的男人,但她日日夜夜伤感怨恨于对方的多情,却从来没有洞悉过问题的本质——
是啊,像他这样的风流男,岂能因为自己这一棵树而去放弃一片森林?
恐怕这世间并没有一个女子能让他真正驻足停留吧?
鱼玄机突然掩面抽泣。
……
唐突没指望自己无意中的一句戏言会打开少女鱼玄机的心结。
当他随后听闻鱼玄机身侧这位青年士子居然是后来名垂青史的诗人李商隐,心说今日算是不虚此行了,一下子就接触到两人重量级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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