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身份证和通行证,寸步难行。
所以,他们必定没有逃远,多半还隐匿在青州。
能让这么一群人在青州实现人间蒸发,青州城里能做到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节度使严休复,一个是青州刺史朱腾。
唐突在城隍庙前跟那群泼皮少年踢毬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有旁观者因为看到他而提起这件事。
有泼皮还煞有介事议论说,在朱家城外的庄子外围见过唐家的某一个家仆。他们说者无心,唐突听者有意。
严休复与唐平有旧交,应该不会干这种事。
嫌疑最大的只能是朱腾了。
但朱家为什么要打一群家奴的主意,单纯是为了把过去的落难少年往绝路上逼吗?
唐突就想试探一下朱家的反应。
……
“主动为那36名逃奴出具放良文书?”
朱腾霍然起身,手里的茶盏重重放在案几上:“这小厮到底意欲何为?莫非……”
朱薇沉吟着:“父亲,这小厮向来就不能算是正常人,不可以常理来衡量。所以父亲也不必过虑,说不定还真是因为心肠软,想要当一回大善人也说不定。”
“话虽如此,但老夫总觉得这小厮行事太过反常。不能让他乱来,免得坏了咱们的大事!”朱腾眉头深锁。
朱薇轻笑一声:“那件事谋划已久,里里外外安排妥当,他还能逃得出咱们的手掌心?只要事成,父亲当众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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