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爷犯了什么事?”司露微尽可能放低姿态,“既然抓了他,又要钱,怎么没个名目?”
“要审的,等县长正月十六开印,到时候会公布。”团长道。
“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司露微道,“金捕头......金团座,您也让我们知道。”
若是从前,她断乎不敢在这个金捕头面前说话的。
如今,五哥是她的胆子,她不怕这些人了。除了五哥,谁也不敢作贱她,这种诡异的安全感,让她直起了腰。
对方就得意洋洋说给她听。
是金雁山庄的老板报了案,也是金雁山庄的老板索要三十万大洋。
因为徐风清睡了他的头牌伎人烟汀,还把人家的肚子弄大了。
烟汀怀了身孕,以后做不成生意,哪怕打了这胎,名声大打折扣,赚钱也少了。
金雁山庄可是南湖县最大最奢华的销金窟,那边的伎人身价极高。
徐风清毁了人家的摇钱树。
“你现在知晓了吧?这小子不是去金雁山庄的,而是私下里勾搭人家的头牌,还把人家的肚子弄大了。”金捕头道。
司露微就知道,沈砚山的手段,绝不是什么吃醋之类的。
徐家富足,徐太太的陪嫁多是田产、铺子。若说现钱,她怕是拿不出三十万大洋。
况且,就这样倾家荡产,实在太不值得了。
“如何证明是他做的?”司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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