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跟她的心思一样,甚至连这点上进的急迫,也是相同的。
除夕当天的中午,司露微和司大庄去给她母亲上坟了。
沈砚山陪同他们俩去。
他们的母亲葬在城外一处墓地,只有个小土包,连块墓碑也没有。
“……大庄,过了年给你娘重新修个坟,这太寒酸了。”沈砚山道。
司大庄一直傻里傻气,他是想不到这一层的。
“好,谢谢五哥。”他道。
司露微也跟着说了句谢谢五哥。
家里的钱都是五哥的,包括她哥哥的军饷,司露微只有点小钱,那是给馆子做菜徐太太给的工钱。
沈砚山不说,她也不好提。
能重新给娘修坟,她是很高兴的。她娘一生可怜,死后也比一般人凄惨。
“……五哥,我那个死鬼爹,他葬到哪里了?”司露微突然问。
司大庄也看了眼沈砚山。
沈砚山道:“我没有杀他,而是给了人贩子一笔钱,让他们贩卖人口去南洋做苦力的时候,捎带了他。他这会儿,估计在新加坡的橡胶园里割橡胶。”
司露微轻轻舒了口气。
司大庄也道:“你不打死他?”
“杀人是不对的,那个人是你们的父亲。”沈砚山道。
司露微挪开了目光。
沈砚山总是替他们想得周全。
她不敢看他。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他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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