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留了个好印象,以后杜家再告状,怕也告不倒你。”
沈砚山并不得意。
这件事是解决了,可后患未除。
他在督军府那边,地位摇摇欲坠。别说他,就是沈横也不稳固。
“旅座,咱们得走走督军府的关系。”沈砚山道。沈横叹气:“你当我不知道?杜闲见有钱,自然走得通,咱们没钱呐。南湖是个好地方,我还想长长久久驻扎。若是横征暴敛,弄得民不聊生,短期咱们是富足了,可长久
来说并非良策。”
“不一定要用钱。”沈砚山道,“您脸皮厚一点,争取过年的时候能回去述职半个月,带着我一起去,我见机行事。”
沈横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一个杜县长,就能对他们造成如此大的威胁,可见他们根基不稳。
“行,过年是个机会。”沈横道。
然后,沈横又问沈砚山,“杜家那边,你推了吗?”
“我推干嘛?我跟杜县长说了,订婚我是愿意的,但我亡父去世,明年十月才满孝期。要是他愿意让杜小姐等我,就等到明年十月,我再给她订婚。”
沈横琢磨了下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沈砚山画了个大饼。杜县长不吃的话,实在无法解目前困境;可真要吃,也知道是望梅止渴。
到了明年十月,他甭想抓住沈砚山,却需要在这个过程中付出不少。
“砚山,你这个人真阴险!”沈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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