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逛窑子了?”
司大庄嘿嘿笑了:“是那娘们的床太香了,熏得老子差点闭气。难为五哥还睡得着……”
司露微憎恶看了眼他:“你也该成个家了,别总是去窑子里,不干净。哪怕人家床香,你也该洗个澡回来。”
“成家?”司大庄下意识道,“五哥还没成家呢,我能越过长官吗?”
他们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既像是拌嘴又像是唠家常。
前面的沈砚山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转身对司大庄道:“大庄去洗澡,我隔这么远都被你熏着了……”
司大庄很委屈,心想是你踹门把我撵出来的,我还没爽利呢,哪里还有功夫洗澡?
路过沈砚山时,他发现五哥身上的香味,和他身上相比只有多、没有少,更加不平了。
在这个家里,司大庄是最高大壮实的一个,却怕沈砚山又怕司露微,空有一副结实身板,谁都能揍他。
他悻悻去了。
他离开之后,沈砚山并没有挪脚,仍是挡在司露微面前。
入了夜,空气更冷,司露微这么站了片刻,双脚就逐渐冻麻木了。
家里没有路灯,只在树梢挂了几个明角灯,投下斑驳光影。
沈砚山眼前,总能自动浮现她的笑容,心就像灌满了凉水,又是冷又是沉。
“以后不许让他到家里来。”沈砚山道,“家门口也不行。小鹿,我已经让步了,你别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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