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青了。
不该这样对她的。她想要跑,还不是因为自己用吗啡吓唬她吗?还不是因为自己鼓励她,告诉她说他绝不会害她吗?
都是他的错,才导致她铤而走险。
沈砚山叹了口气,没有打扰司露微和司大庄,自己去了营地。
最近的军务特别忙,他又发布了招兵令,又要商量买新的武器,且旅长沈横病倒了,把很多事都托付给了他。
沈砚山忙得不可开交。
司大庄和司露微睡昏了,两个人直到中午才醒。
司露微醒过来之后,脸色缓了不少,有了点血色。
司大庄吃了午饭去营地,没找到沈砚山,自己又回家了。
司露微正在替他做秋天夹棉的袍子,他就说:“不用做了,我现在有军装穿。”
“平时总有休息的时候。”司露微道,“到时候穿。”
司家一直很穷,司大庄也一直是个二傻子,但他衣裳鞋袜总是很整洁干净,这些全是司露微的功劳。
她做饭做菜快,做衣裳做鞋也快,什么活计到了她手里,她三五下就能做完,而且做得精致漂亮。
“平时也穿军装,休息的时候更好穿。穿到窑子里去,那些姑娘都拼命巴结我。”司大庄道。
司露微白了他一眼。
司大庄又说:“小鹿,你别生五哥的气,咱们现在的好日子,都是五哥给的。”
司露微正在往布料里加一层薄薄棉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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