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像极了鹿眼,司大庄有时候就喊她叫小鹿,只是每每都要被她狠揍一顿,平常也不敢天天挂嘴边。
她打人的时候会拼命。
沈砚山开了房门,静静看着厨房里的冷锅冷灶,再看着兀自发颤的后门,表情微沉。
“出去吃。”他沉声对司大庄道,“别嚷嚷,吵得我头疼。”
司露微漫无目的走到了前街。
前途暗淡,抽走了少女最后一丝上进心,她摔锅摔盆的想:算了,还是自己逃吧,逃到哪里算哪里。
然而真逃出来,她又不知去哪里好。
她很小就没了娘,生活全靠自己摸索着来。
南湖县是小地方,她没见过什么世面。街坊邻居都是贩夫走卒,最底层的人。她从小就看着邻居家的男人打老婆孩子,又看到地痞横行,再看到小姑娘被卖到堂子,总生活在恐惧里。
她对这样的日子深恶痛绝。
她一定要逃出去。
为此,她八岁的时候,偷偷趴在私塾的后窗,跟着先生学字。
她想要认识几个字,将来去大城市给人家做丫鬟,哪怕主人家的打骂,也好过留在这样的环境里。
会认字,总占优势一点,也许能遇到一个好主人家。
没想到,那个时候她舅公回来了。
舅公是个御厨,会做很多菜,最擅长是江西菜。
他开了个小饭馆,也认识字。
司露微拼命的巴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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