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吃亏。
宋雨山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弘文自大光明寺返回以来,性情大变,不能再以往日眼光看待。”
“我观他行事不疾不徐、胸有成竹,怕是心中早有计划。你若想弥补当年过错,便找个机会助他一臂之力,再去寻他当面把话说开,当能渡过此劫。”
宋文佑想了想道:“父亲为何如此笃定,弘文不会怀恨在心?”
“成大事者,必有常人难及之气度。”宋雨山转过头来,拍了拍四子的肩膀,“这便是我不愿让你继承宋家的原因。”
“宋家交予安民之手,纵然难有进步,守成亦是绰绰有余;若是落在你手上,恐怕不出二十年便要盛极而衰……”
“你事事皆想掌于己手,万事不肯让步,迟早力有不逮。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世间只有百胜之师,又岂有不败的将军?”
“等弘文之事了结,你便离开宋府罢,望你好自为之。”
一席话听得宋文佑冷汗连连,沉默良久,最终只能躬身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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