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面容刚毅的寸头男人来到不医堂,他龙行虎步,腰板挺直,如同一根标枪,身上透露出一种军人气质。
寸头男人快步上前,向赖不医恭敬的道:“赖老,老太爷病发……”
“病发?”
赖不医眉头一皱,缓缓抬头望着寸头男人,而后掐指算了下日子,眉头皱的更深了,道:“前些日子不是刚诊断过,那位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这么短时间怎么会复发呢?”
能听的出来,二人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寸头男人口中的老太爷,赖不医却称其为“那位”,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想必“那位”根脚来头极为吓人。
事实上,“那位”是赖不医的病人,而且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病人。
“不瞒赖老,老太爷最疼爱的孙女出了意外,生死未卜,气急攻心之下就……”寸头男人道。
“唉。原来如此!”
赖不医暗自点头,拿起狼嚎毛笔,刷刷写下一个药方,吩咐伙计立刻抓药,而后对寸头男人沉声道:“小齐,你立刻回去让人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立刻服下,料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多谢赖老!”
叫小齐的寸头男人眼都红了,激动之下向赖不医敬礼,腰杆笔挺如标枪,庄重而肃穆。
须知,他口中的老太爷,身份极为特殊,跺跺脚四方震动,哪怕出了一点儿意外,天都要塌了。
不久后,小齐取药匆匆出门,上了一辆“一代红旗”,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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