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有些恼，倒是再看了他一眼，既而不屑道，“你也不必故弄玄虚，这些年若不是傅之良在背后帮你，你今日能成什么事！如今傅之良风，没有人替你在朝运筹帷幄，就凭一个封连持，还有你在军提拔的那群不入流的新贵，能成什么气候！你且看看今日，我兵临城下，你宫门被破，谁会冒死来宫救你？”
    李彻放下茶盏，幽幽叹道，“朕是君，忠君救驾是臣子的本份，不分世家或新贵，也不分成不成气候！叔是臣子，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不如朕同叔打个赌，看看今日肯冒死来救驾有几个？肯跟随叔一道做乱臣贼子的，又有几个？”
    宁王拢眉看他，似是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意思。
    李彻嘴角勾了勾，撑起身，缓步而下。
    庄严的阶梯上，一袭玄色的龙袍，冠上十二玉藻冕旒，帝王的威严和气度与生俱来，也缓步而下，魏宁跟在身侧。
    殿的禁军纷纷拔刀，霎时间，殿气氛剑拔弩张。
    护在宁王身边的侍卫和禁军不由退了退，纷纷迟疑看向宁王，不知圣驾前，究竟当不当退……
    殿上的阶梯很长，李彻每下的一步，似是都踩在宁王心坎上。
    先前尚还自信的宁王，眼下因为冕旒遮挡，看不清李彻的表情，但他自己的额上已经不禁冒出涔涔冷汗。
    佟林看出了宁王忽生的窃意。
    宁王应当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帝，忽得似是矮了几分。
    也确实相形见绌。
    犹疑间，大殿侧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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