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祭天大典后几日会同建安侯一道回府,我还想着就是明后两日事。这么看,侯爷和建安侯许是要一直待在山?”
听到祭天大典,山,建安侯几个字眼,李彻脑海嗡一声,忽得整个马身子站立,警觉起来,慢慢往马厩外靠近。
王氏一侧,建安侯世子道应道,“岳母,我离开时候并未见到岳丈。父亲交待说,侯府临近山,祭天大典出了这样事,坊州或多或少听能到些许消息,这个时候最是宫忌讳,让家切忌打听,引火上身。”
王氏连连颔首。
听到这个声音,李彻才想起是建安侯楚逢时儿子,楚颂平。
方才夫人,应当是楚颂平岳母,也就是东昌侯夫人王氏。
听二人对话意思,应是祭天大典出事后,宫封锁了消息,对外说他积劳成疾,染了风寒,故而在祭天大典时候昏倒,而后遣散了随行祭天众臣,只留几个要臣在山随驾。
这应当是太傅意思。
太傅思虑周全。
若不遣散众臣,所有人都留在山,恐怕会引起朝和国恐慌。
但将朝几个要臣留在山随侍,朝大小事宜折子和消息送到山,便有人可以处理,正好可以掩人耳目,做出他一面在山疗养,一面在处理政事假象。
而此地是坊州地界。
坊州是东昌侯封地,扣下东昌侯在山,便可调度坊州境内所有人事和兵马。
李彻心叹了叹,忽得有了底气。
而太傅此举,也让他几乎可以断定自己还活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