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马厩不同,因为是关不听话马驹,所以类似一个暗屋,李彻被栓在暗屋一角,只有几缕光线透进来,马厩里没有旁马,只有李彻一人,反倒更让他能安静得想明白一些事情。
方才小厮话,李彻确实是听懂了,所以目光也滞住。
他早前是疏忽,并未想过这种问题,这里是马场,只要有人守在门口,哪里能这么容易,轻易逃脱?
他就是只普通矮脚马,马场还有这么些良驹在,各个价值千金,这其还有他早前赐给东昌侯马。
马场小厮不可能这么散漫。
如果连这些马都跑不出去,他眼下这幅模样更不可能。
等这一切想通,李彻才是彻底在心底叹了声气,他早前是冲动了,没有想清楚就做事后果,一定如此。
这些年,他自以为历练足够多,也能谨慎沉稳,但真正等事后想来,早前祭天大典和今日他想逃出马场并无什么不同。他以为他都权衡清楚了利弊,也都认为他已经诸事拿捏在,但其实,当下他看到和实际其实相差甚远。
他又惯来是一个喜欢搏一搏人,有人便是利用了他这样心思,在祭天大典上动了脚。
李彻似是许久都未曾像当下一般安静得思考过事情。
其实祭天大典出事之后,他醒来变成马,心惶恐占据了理性,即便他今日真逃出了马场,逃到了山又如何?
他去了山就能恢复早前帝身份吗?
这些他其实都不确定,只是去山是当下信念,为了一个其实并没有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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