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一刻还在活蹦乱跳,要死要活,一会儿要冲马厩,一会儿又要踢栅栏麻烦精短腿矮脚马,这一刻便怏怏没有精神,怕是刚才被打得神志不清了,要不就是得了病……
但他哪里是得了什么病!
他是在复盘整个事情。
自他登基两年以来,面对得是一个被世家把持,千疮百孔长风。他一门心思付在朝堂改革,推行新政上,重用和提拔了不少有才干寒门新贵,拉拢了不少深明大义名门望族……
他是得罪了不少守旧世族豪门,但君君臣臣,古来如此,朝有谁胆子大到竟要弑君程度?
今日整个祭天大典上守卫禁军都是自己亲信,即便是有人存心想要刺杀他,刺客是怎么混进来?
他亲卫不是吃素,祭天这样要事也定然慎重再慎重。
行刺他人不仅要清楚整个大典流程,还要对祭天大殿地形了如指掌才能在唯一合适时间动,在隐秘地点藏身而不被发现,更有甚者,他还知晓禁军人数众多,且勇猛,若是一击不能致命,再硬碰,一定不能在禁军眼皮子下取他性命,于是对方将他逼到悬崖处,他生还几率几乎没有!
这么缜密计划,若是没有内鬼接应和部署,他怎么信!
只是眼下,他并无头绪,再去花心思猜谁是内鬼,谁朝他下得黑,都无多大意义。
他今晨坠了悬崖!
附身在了小马驹身上。
当务之急,是要确认他自己是真还活着,还是,只能永远活在这只小马驹身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