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稍微有些黯沉,“祖母,今日祭天大典出事了。父亲和叔父(东昌侯)有事留下,让我先回侯府来同祖母说一声,他们二人怕是这几日都回不了东昌侯府了,让祖母和表婶先勿担心。”
越是这么说,老夫人心头越是骇然,但老夫人语气却还算镇定,“祭天大典上怎么会出事?”
屋并无旁人,建安侯世子低声道,“此事口风甚紧,父亲透露得不多,也不让我多打听。宫对外只说是陛下染了风寒重疾,今晨在祭天大典上昏倒了……”
昏倒?
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
祭天大典上昏倒可不是小事!
建安侯世子继续道,“祖母知晓,风寒此事本身可大可小,最易拿来做章,陛下此番是否真是风寒,尚还有待商榷。能将父亲和叔父同时留下,这风寒之说定然是说辞。”
老夫人不置可否,但心清如明镜。
能让建安侯和东昌侯如此噤声,且忌讳,不应当是风寒。
建安侯世子又道,“今晨祭天大典孙儿在外围,不如父亲和叔父清楚当时发生事情,再多细节,孙儿这里暂且都不知晓了。临行年父亲也有交待,在东昌侯府当如何便如何,不要多打听便是了。”
老夫人颔首,“你父亲是对。”
能在祭天大典上出事,决计不是小事。
他们如今都在坊州,本就离山近,不当打听,便都不应多打听。
祸从口出,他们与东昌侯府此时都当谨言慎行。
老夫人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