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祁楚枫一早便吩咐人将车毅迟召来府议事,不料等了良久,回来的人复命车毅迟昨夜里头与人喝到天将明,至今还在憨憨大睡之,怎么唤也唤不醒。
等到车毅迟到达将军府时,已过了将近两个时辰。他一来就见祁楚枫黑着脸,赶忙连连作揖,满脸堆笑陪不是“将军,昨日正好雷鸣堡的老胡来瞧我。你说他来就来吧,还非得拎着两坛子酒。我真是没办法……”
他没忍住,侧头打了个酒嗝,双连连扇风,生怕被祁楚枫闻见味儿。
祁楚枫果然皱了眉头,靠在椅背上,瞥了眼旁边的裴月臣,道“你说,怎么罚他?”
裴月臣笑了笑,还未说话,便听见车毅迟道“军师,咱们俩是啥关系呀,你欠我的两坛子岭南春,我可从来没催过你吧。”
“有这回事吗?”裴月臣略略挑眉,故意笑道,“我怎得不记得什么岭南春?”
车毅迟立即会意,点头赞同道“是是是,是我记岔了,是树儿那兔崽子欠的,不是你。”
见他这般见风使舵,祁楚枫撑不住噗嗤一笑“老车,你就是欠收拾!”
“是是是,将军说得对!”车毅迟笑道。
“坐吧,”祁楚枫示意他坐下,“我知晓今日营里头该你歇着,你喝个酒原也没什么。但你到底是有年纪的人了,也该节制些。”
“是是是,将军说得对!”
“再说,是两坛子吗?我听说是满地的酒坛子,至少、八坛。”
“是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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