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木刨花,立时腾起火光,然后再填上细柴,再然后是粗柴……知晓他并不是和邓黎月一块儿呆到深夜,祁楚枫心下宽慰,又是搓又是连连跺脚,抱怨地看向裴月臣“我脚趾头都冻僵了。”
裴月臣望着她,拿她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叹了口气“下回记得在屋里等。”
“下回?”祁楚枫不满地瞪他。
裴月臣笑着摇摇头“将军息怒,还是莫要有下回得好……你也过来烤烤火。”后一句朝着沈唯重说。
沈唯重已在旁哆哆嗦嗦立了半晌,没敢言语,只有一种感觉——自己相当相当相当地多余。听见裴月臣的话,他才慢慢地往火盆旁边凑,也不敢凑太近,毕竟祁楚枫就在火盆边上。
从衣箱寻了件半旧的灰鼠斗篷,裴月臣抛给沈唯重“先披起来吧。”
尽管只是灰鼠皮,而非狐皮、貂皮,但对沈唯重来说,他这辈子还没穿过这么贵重的衣袍,顿时受宠若惊,披在身上连声道谢。
祁楚枫挑眉望了沈唯重一眼,复问道“你怎得把他带回来了?”
“牢里头的事儿已经结束,总不能还让他呆牢里吧。”裴月臣从柜寻出一直搁置着不用的炉,从火盆小心翼翼地挟了块碳火放入炉之,旋好雕花铜盖,然后递到她,“东魉人之事尚未落定,眼下他回客栈也不妥当,我想了想,不如就让他在府呆一段时日,你以为如何?”
生怕祁楚枫不同意,沈唯重恳切地将她望着,目光饱含期待。
双抚着炉,祁楚枫压根就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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