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弄脏衣服。
他的每一声咳嗽都像是生命的倒计时,重重的压在季砚笙心头,沉甸甸的,又那样的刺痛。
她为什么要去关心这些与她其实并没有实际关系的人呢?哪怕他们是自家孩子的同位体,出于尊重她都应该将他们视为不同的两个人对待才是。
季砚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芥川,见他反而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润喉糖递给她,向她点了点头,季砚笙松了口气,接过糖上前,“樋口小姐?”
“是?!”樋口一叶被叫到,本能的站直双手贴裤缝站得十分规矩,看见这位与森鸥外相似却眉眼更为温柔秀气的女士后,她的脊背顿时松了松,迷茫的眨了眨眼。
“去帮芥川君倒一杯温水,可以的话再拿个勺子。”季砚笙温声嘱托道,“一楼有待客室的吧?我会带芥川君过去休息,樋口小姐到时候送过去吧。”
“在下不用……”芥川龙之介一想到那个他被接走会和他们那边的太宰先生共处一室,和睦相处,一股嫉恨之火便无名而生,他就像是由执念构成的人,靠着执念撑着一口气,撑着这具不争气的病体能够苟延残喘的行走。
“芥川。”季砚笙声音一沉,一只手摁在芥川龙之介头顶,摸头这个动作不仅仅有安抚和表示亲切的意思,更是意味着她占据着绝对的最高地位。
这一点,即便是年纪最小的敦都清楚。
见人乖乖不挣扎说些让医生生气的话,季砚笙满意的点了点头,向自家孩子软下语气:“你们先去武装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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