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向了太宰治,显然比她家太宰大了许多的青年见她看来,露出一个笑容,但是这种笑容甚至还没有她家太宰平日里为了逃避小惩罚露出的讨好式笑容来得真实。
这个世界……没有她吗?季砚笙相信自己不会视需要帮助的人而不见,来时的路上,无论是太宰还是乱步都没有提及这个世界的港黑首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现在也最多是一句“坏人”“萝莉控变态大叔”。
他们似乎是不想刺激到她,所以不愿提及。
那个港黑首领是个与她截然不同的人,却又是她的同位体,他们的命运在大致应该是相同的,比如上过战场,曾在黑街开过诊所,最后成为港黑首领。
现在看来,他们都会遇到太宰治,但是这里的森先生却没有将太宰治好好教导养大,以武侦的态度来看,武侦和港黑的关系十分紧张,在这样的情况下,本该是森先生学生的太宰治却身在武侦就意味着他是叛变过来的。
太宰治是个神明一样的好孩子,季砚笙绝不相信他会主动选择背叛。
她陷入了沉默片刻,季砚笙无法在这个人面前露出劝慰般的笑容,那对于已经失去了重要之物的人而言是根本无关痛痒的虚假,是旁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可笑和无知。
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是像曾经安慰小时候的太宰那样伸出揉揉他的头,但是对方太高了,这段距离就像是无法跨越回溯的时间。
“长得真是越来越高了,成为了一个相当出色的大人了嘛。”季砚笙只是轻轻拍了拍太宰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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