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今天看样子成果也不错呢。”季砚笙看着她里整理好那沓资料感叹道。
“这可要多谢太宰君呢。”尾崎红叶笑道,“要不是这孩子目标是港黑干部,我可真想要将他留在我审讯部呢。”
“我~才~不~要~呢~”太宰治刻意拖长了语调抬高了声音反驳道。
“虽然阿治想法很多,但一切都看他自身意愿吧,暂且先坐一会儿吧,红叶君。”季砚笙莞尔,接过审讯资料一页一页翻看,她阅览速度很快却并不疏忽大意,“对了,最近也实力进步很快,要多谢红叶君倾心教导。”
“我也没做太多,那孩子自身底子就很不错,家里一直有那位杰出剑士在辅导他吧,那么快就看穿我招数可真是出人意料。”尾崎红叶记得季砚笙身边那位总是穿着红色羽织青年,“不过很少见到那位剑士大人呢。”
明明是和太宰治他们一起随季砚笙进入了港黑,存在感却几乎没有,那个人完全一心一意陪伴在季砚笙身旁,如同她异能力金色夜叉一般。
“那可是我底牌呢。”季砚笙诚恳道,“只是顺势而为罢了,他也不太喜欢刻意彰显自己存在感。”
尾崎红叶看了一眼季砚笙脸上和缘一如出一辙斑纹,笑了笑不再多说,“首领有时候狡猾和阳谋还真是让人难以升起厌恶之心啊,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您狡黠如狐。”
“那红叶君觉得我是那种狐狸呢?”季砚笙佯装好奇。
太宰治:“阔耳狐!”
尾崎红叶:“赤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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