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憋不住心里话的孩子,双一拍就自顾自的说了出口,完全不顾后果般的随心所欲,亦或是他有着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自信:“整个港黑,有谁是真心想要您活着的呢?为什么要让我家老师这么辛苦呢?您这样活着不孤单吗?”
这个孩子远比他的监护人森小姐要来得危险。
“能告诉我吗?您还信任着谁?亦或者谁都不信任,以至于不得不去信任一个外来的医生?是在担心港黑的医疗部已经被某位干部所收买,再这样下去,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锋利的术刀割断喉咙的动脉,鲜血溅满墙壁?”
“只有秉持着救人之物决不能用于杀生的森老师,才能让您如此安心吧?可是您又为什么这样相信森老师呢?”
“把那样干净的人拖下污浊的人间地狱,会让您觉得开心吗?”
季砚笙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上厕所回来的太宰治,他看见她便脸上露出了笑容,活泼的伸出臂挥舞了几下:“森老师!”
“去做什么了?”季砚笙垂眸。
“什么都没做啦,只是遇到个超级凶恶的港黑干部。”太宰治声音越来越小,“大概都是恨不得头顶的首领去死自己上位吧,我可是受了好一阵白眼。”
季砚笙不再过问,哪怕她觉得事情可能不仅于此,但她相信太宰治说的是真的,并为太宰治因自己而遭受白眼而感到抱歉:“对不起。”
太宰治牵住季砚笙的也道:“对不起。”
季砚笙挑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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