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线索的情况下也不会想到前世今生之类的事情,尤其是唯物主义者。
太宰治以那种无亲情的冷血权贵人家之间姐弟的想法来思考季砚笙和缘一之间的关系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完全没有错,甚至是一戳一个准,很是毒辣。
倘若继国砚笙并非季砚笙,那么一个拥有着才华和能力却因为性别只能看着天才弟弟大放光彩,而自己沦为花瓶,不怨恨是不可能的,想要和姐姐好好相处的天才弟弟为了能够让姐姐接受自己,以缘一的性格来代入,会做的就是在姐姐面前放低自己的地位。
目的就是告诉姐姐:我没有威胁,我很乖,我是个听话的什么都不会和你争的好孩子。
缘一对季砚笙的称呼为什么是“姐姐大人”这样的尊称也完全能够解释得通。
“那、那个客人……”夹在这种似乎下一秒就会发生血案的可怕氛围的导购员小姐姐害怕得不行,颤巍巍的试图缓解这种气氛。
对峙还在继续,缘一并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对于太宰治的锐利扎心的言语,他只能沉默以对,但这样的表现并不能让太宰治的态度变得友好,某种程度上而言,他们其实都是同担据否的单推毒唯。
这种情况下简直就是度秒如年。
有客人进店时摇动的迎客铃救了导购员小姐姐一条命,而来者正是能够完美解决这个氛围的应对人,而太宰治和缘一也因为有了新的共同‘敌人’而不得不和解。
“森老师?!”太宰治看着季砚笙怀里抱着的少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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