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太宰治在心理防线的边缘试探个不停,季砚笙却是‘试探个锤子,爷一步跨过来了你能怎么着’,完全不给人任何准备时间……不,还是给了的,足足一年呢。
看着太宰治换了几套衣服,季砚笙从他的表现上推测出他可能会比较意的样式,然后看着猫崽子委委屈屈看她一眼,见她脸色不变,乖乖拎着下一套的衣服进换衣间后让缘一代替她继续看着并抽出钱包里的副卡递给缘一。
事实上因为季砚笙医术高明的原因,立场完全立只要是来找她的都会出救治的缘故,不少黑党都会来找她,日积月累下来其实钱积攒得绝对不少,但花钱的地方同样很多,尤其是……
光是想想季砚笙就忍不住叹息。
“姐姐大人出去的话请打伞吧,缘一会好好看着他的。”缘一将伞递给季砚笙,“在姐姐大人回来前,缘一和太宰君会在家店一直等着的。”
不愧是她可靠省心的弟弟,季砚笙欣慰的撑开伞走到雨下,雨水哗啦啦的拍打在伞上却没有任性的风忽的改变雨水的倾向来泼湿她的轻软的衣角,在平常人眼里,这雨天在这位身着桔梗紫短振的女子身边是那样的乖顺。
横滨是个发展程度极高的港口城市,在这里能够看见历史的洪流交织的痕迹,新旧以一种别样的默契共存着,季砚笙来到这个城市后就仔仔细细的在这里逛了一圈,大致熟悉了一圈。
“很久不见了,森小姐。”看见走入店内的女子,年迈但脊背依旧挺拔的布料店店长笑着上前与这位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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