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认可的家人说话时变得分外柔软。
“我刚刚有说出来吗?”太宰治不记得自己刚刚开口过。
“没有,但是我是这样觉得的。”季砚笙放下太宰治,揉了揉他柔软至极的头发,看着这个有时候总是突然安静下来的孩子说:“治君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做些出门的准备工作。”
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咯哒声,太宰治坐到了季砚笙的椅子上看着对着的窗口,黎明落日的红、雨藤花的紫、水望天的蓝……直到被森老师从泥潭拽出来,太宰治才迟钝的发现这个看似无可救药的世界原来不是一味的灰白。
森老师没有什么野心,治病救人就是她唯一的心愿,明明无论是武力、心智还是领导力都是能够轻而易举引来众多追随者建立一个不弱的组织,可她却安于一隅。
而他则是在那黑暗的家庭挣扎着长大,在逃离后才遇到了这位命注定却姗姗来迟的真正家长,不过这位可靠至极的家长一边替他愤慨着自己的姗姗来迟一边后来居上,能力出众。
她懂他,也想将他拉拽到光下,她用言行告诉太宰治:“太宰治是个好孩子”,内心也在说着:“太宰治是个好孩子”,不含任何虚假,她身边的那位剑士也是表里如一到怀疑他都像是一种亵渎。
这样的人将他本该敏锐到无时无刻都在分析解剖人心的思维都养得懒惰了起来,也就那些平日里那些来看病的‘客人’们能让他笑着在心里嘲讽调侃一番了,他当然不会明着说出来,却不妨碍他后面将其当成笑话和森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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