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适合已亡人的服饰啊。”鬼灯十分认可的看着这幅装束的季砚笙并用自己毫无波澜的语气开始科普。
“在日本,种花也是吧,葬礼时会为死者穿上白色衣物,这含有祈祷灵魂不致迷失彷徨之意,白色原本就是吊唁之色——同理,新娘所穿的白无垢是带有‘切莫出而又返’的祈愿所致,如今现世的人们对白无垢‘纯洁无瑕’的定义是摘引了西方婚礼对白色的定义。”
“此外,白无垢搭配的白色棉帽‘角隠し’,就是因为过去古时候人们害怕女子会因为嫉妒化为恶鬼长出角,因此以白色棉帽遮蔽以祈驱邪避凶。”
“啊啦?那可以理解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嫁后的女人生是丈夫的人,死是丈夫的鬼,就连嫉妒也不被允许?”季砚笙抬起一只手微微托腮,“真是残酷呢,古时候。”
“不管是哪个国家,在科技不发达的蒙昧时期都是如此。”鬼灯点了点头,“所以这身白无垢作为你的‘工作服’真的没问题吗?”
“嗯,稍微有点不太合适吧?但是又没办法拒绝阿香。”季砚笙苦恼道,“阿香热情上头起来,我也不忍给她泼冷水,换了很多套衣服,越换越华丽了呢,我都看见花魁装了,所以找了借口出来透透气。”
“毕竟砚笙小姐是个大美人,就像是每次众合地狱的主任地狱太夫每年来阎魔厅交总结报告的时候,每年都会穿上阿香准备的衣服,相当华丽的登场。”鬼灯能够理解。
“美人。”
“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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