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力,反而像是在抱怨和撒娇,没有一点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应有的气势。
所以以后面对陌生人还是走沉默寡言路线吧,她现在说起话来自己都觉得奶里奶气的,和她一样变成了八岁的季缘一倒是露出了十分怀念的表情。
【姐姐大人以前就是这样的,说话其实一直都很奶。】幼缘顿了顿,反问道,【姐姐大人原来一直都不知道吗?】
【……别回忆了,缘一。】是的,她到现在才知道。
小时候的声音又甜又软,长大后语气稍微放得轻缓一点就会显得相当温柔清亮,和季砚笙偏冷感精致的外貌有一种别样的矛盾感,她的社交圈很小,又是在特异情报局那种特殊组织工作。
幼时母亲早逝,渣爹不疼,又根本记不住看不见缘一的存在,常年独自一人长大,仔细回想自己除了必要的无法避免的交流,基本就像是个哑巴一样度过了变声期。
她的朋友也是求精不求量,现在也只和那位友人保持着联系,日常生活里更是如此,特异情报局的工作人员属于终身职业,根本没必要和普通人混在一个圈子里。
季砚笙还真没察觉到自己小时候的声音其实特别甜特别软,特别适合撒娇,任性闹脾气也绝对是会被哄着惯着的那种。
真的没察觉到,原来小时候的自己在其他人眼里原来是这样可爱可以被千娇万宠的小姑娘,毕竟渣爹要打她的时候从来没有任何犹豫,那张和母亲相似的精致脸蛋在那个已经另有他爱的男人眼里恐怕就是无言的指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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