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有人附和起来，一脸赞赏。

    当然，也有个别顾客冷静下来后，不看好，但是却没有泼冷水，毕竟一起混古玩街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尽量留点余地。只有明大师的脸色黑黑的，很不好看，可是秦坤根本不看他。

    不就是自己女婿请来的门客吗，摆什么脸色！

    “秦老，我有个建议。”林南将小费放进口袋之后，又一次开口了。

    “什么建议？”秦坤一脸玩味儿，似乎准备再打打苏天华的脸。

    “林南，别胡说八道行了，你还嫌不够丢脸吗？”苏清婉没好气骂道。

    “老婆，看在秦老小费的份上，我就是想建议他别当场水洗，如果……如果里面空空如也的话，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林南一脸理所当然道，“我的鉴宝能力虽然极为强大，一般情况下，一看一个准，可是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是吗？”

    “蹭！”

    随着林南的话，秦坤，包括很多顾客似乎彻底回到现实。

    所谓赌石或者赌画中画字中字，一个念头，就是地狱，另外一个念头，就是天堂。

    理想是丰满的，但是现实却是充满骨感。

    能够从画中画，字中字大赚特赚的，极为少数。百分十九十多的人，都输个精光，甚至输得家破人亡都不在少数。

    可是个别幸运的“爆发者”的故事总是被不断传颂，而那些失败者，包括家破人亡者的故事，没几天就被人遗忘了。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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