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昧良心的事,那钱多钱少,没个尽头的,良心丢了,就真的丢了。”
无论何时何地,姜腾再大,哪怕七老八十了,但只要姜父还在,就还是他父亲,父亲教育儿子,天经地义,也永远不会过时。
说完这些,姜父眉头又是一拧。
“城里……真没什么事吗?”
“没……”说这个字的时候,姜腾有些心虚,但还是逞能道:“我能有啥事啊,爹,你别乱想,刚才只是律师给我打电话,说是咱公司有点法务问题需要确认一下。”
“好,没事就好。”
姜父不懂这些,只点点头,又扭头去抽他的大旱烟。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但这时候姜腾忽然来了一句:“爸,我去趟城里吧,处理点事。”
“是该去,法的问题不是小问题。”
还是那句话,姜父不懂这些,但他懂自己的孩子。
姜腾心里是有事的,姜父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
这一夜,父子俩聊了很多,第二天就坐上了去天南市的车。
村里的事,他已经交代清楚,趁这几天张思聪不停收购九塘村土产存货,他拜托那几位老叔叔全权处理填补市场空白的问题。
这种事,只要钱到位,人靠谱,麻溜的就给解决了。
而这次来城里,是经过一夜深思熟虑的结果。
姜腾没有选择给那个电话回过去,如果这一切都是有针对性,有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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