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狰狞的面孔猛地吓醒了宋辞。
她大声尖叫,从床上猛坐直身体,一双眼睛酸红得厉害,转头就看向靠在床头,闭目凝神的男人。
他睡得也不安稳,在她坐直身体,尖叫的瞬间,阴孑的眸光猛地清明。
男人迅速把她整个人圈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发现不再滚烫,才松了口气。
宋辞心有余悸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新鲜的空气灌入肺腑里,她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又摸了摸自己的腰,有些怀疑她的两个肾还在不在?
上辈子她记得在戒毒所里被人打到肋骨穿透了肺,差点一命呜呼,但之后每阵子呼吸都会疼。
后来又被哄骗得签下了遗体捐献书,被陆怀可摘走两个肾,眼睁睁看着他嚣张快活。
宋辞不知道自己梦见得是不是真的,但一切都那么真实就在眼前,历历在目。
“还难不难受?”
听到声音,她抬头。
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来,宋辞见到男人眼底泛青,僵直的脊背稍微动了动,他可能维持这样的姿势已经一个晚上了。
宋辞心疼的抬头,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安稳沉定。
她眼窝清润,因为发烧,嗓音有些沙哑:“你坐了一个晚上?”
“恩。”男人淡淡应,见她自责,屈起食指在她脑门弹了下:“霍太太,这就是你口中的身体很好,撞车没事?你还真是让我见识到撞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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