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雪白狐裘毛领的名伶。”
晏清一边拉动起怀里的手风琴,一边以低沉磁性的声音继续描述着:
“她伴随着一段那个时代所独有的靡靡之音,在钢制立式话筒前轻轻扭动着腰肢,浅吟低唱着,唱着似乎永远唱不完的歌,等着似乎永远回不来的人…”
被晏清抱在怀中的手风琴,缓缓奏出一段如深闺女子低语般凄美的旋律。
自然又淡定地转向身旁的翁怀憬,晏清的控场词带着些暗示:“很自然的…《一生守候》的旋律就这么流淌了出来…”
闻弦歌而知雅意,翁怀憬手里的吉他准确地切进旋律。
俩人带着些浑然天成般的默契,以纯音乐形式的合奏将这个故事向镜头娓娓阐述着。
一曲合完,不少心思细腻的工作人员,眼角都微微湿润着,整个录制现场显得格外安静…
对录制进度很满意的刘明仁挥了挥手,他抄起导演话筒:“很好,先休息二十分钟再录吧。”
“放风啦…”
“这不去来一根?”
“走起…”
突然三两声压抑的欢呼声起,年轻的电视人们,勾肩搭背着开始往楼梯间涌,现场重新充满快活的气息。
…
「摄像机都关机了,收音话筒也没有再亮起红灯…」
环视四周后,放下怀里的手风琴,晏清往旁边挪了挪,稍稍往左探身,他刻意压低着声线:“待会…翁…你能把我的吉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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