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助失去事业基石的卿姐才决定用心做好节目,俩人得好好配合,至少…在台上应该这样。”
抓起了一只笔,翁怀憬声若游蝇般:“这套用来说服自己的言辞,似乎…已经立不住脚了…”
书桌上铺开的黑色记事本,一支蓝色字迹的签字笔,笔走龙蛇般写下一段行草:
当年一脸轻浮嬉皮笑脸痴缠着我不放的人是你;
甜言蜜语不停挑战着我内心的原则底线的人是你;
写出各类风格迥异却都偏偏能让人甜到发腻情歌的人是你;
到最后铸下大错一脸麻木自弃的人是你;
斩钉截铁念出那段冰冷的劳伦斯《蛇》的人也是你;
在我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也是你;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
面对我一副神色坦然若无其事的人还是你么……
也是,毕竟依然那么轻易让我平静多年的心再度难以自持的人,还是你。
可那个唱着“前事作废/当爱已经流逝/下一世”的人到底是你?
还是索雷行?
而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
“…可…”
翁怀憬斟酌了片刻,也许是受到耳边无限循环的歌声影响,一行飘若浮云的黑色行楷跃然于另一页纸上:
只要结局是喜剧
过程你要我怎么哭都行
幸福可以来的慢一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